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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yson Perry | 陶瓷是我的把戏

楼主:陶瓷学人 时间:2018-05-18 16: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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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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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tery is my gimmick

陶瓷是我的把戏

Playing to the Gallery 



Grayson Perry

被贴满了各种标签:制陶匠,异装癖者,文化和时尚偶像,广播员,电视迷,怪胎,艺术明星,泰迪熊崇拜者,2003年透纳奖(Turner Prize)得主,皇家艺术学院皇家院士,伦敦艺术大学名誉校长……他是格雷森·佩里(Grayson Perry),英国最受瞩目的艺术家之一。


格雷森·佩里是现任的伦敦艺术大学UAL的校长,也是英国著名的当代艺术家、陶艺家、版画家、挂毯艺术家以及社会和文化艺术评论家;他运用的媒介相当的传统,但其表现手法和作品呈现则显得十分另类而前卫。佩里还具有独特的异装癖好,他的女裝人格名为Claire克莱尔——她总是顶着一头金色的卷发,穿着鲜艳的糖果色的洋装出席各个公众社交场合;佩里认为盛装打扮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尊重;他独特的异装风格近年来与他的作品已相互融合而成为一个整体,成为伦敦当代艺术和时尚文化圈的 ICON。

▲ Grayson Perry wears his art on his sleeve as the Queen visits the Royal Academy of Arts.

佩里(克莱尔)的风头直逼女王陛下



格雷森·佩里生于1960年,现年已经58岁了,但依然特立独行、光彩照人。他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 Royal Academy of Arts (RA) 的院士,2003年英国艺术大奖特纳奖Turner Prize的得主;2013年,获得大英帝国二等勋位爵士CBE。作为伦敦艺术大学UAL的校长,格雷森·佩里Grayson Perry对当代艺术有着非常独到的见解,语言和文笔犀利幽默,著述颇丰;也是BBC艺术和社会等专题的当红讲师和系列电视片的主持人。他的一本由BBC Reith Lecture 里斯讲座集结而成的小册子 Playing to the Gallery 已成为英国大众艺术爱好者和艺术设计类等专业学生的必选读本。

▲ Playing to the Gallery, Grayson Perry


而他最近的新书《男性的本源 The Descent of Man》则显得有些晦涩艰深,虽然文风依旧深黑色的幽默和反讽。此书以半自传的形式探讨男性主义 Masculinities,佩里揭示出的真相让女人看着过瘾,让男人获得自由;但真相的披露却往往让很多传统人士感到无所适从和莫名的恼怒。

▲ 这本书的书名源自于英国科学家查尔斯·达尔文的名著

《人类的由来》

The Descent of Man, and Selection in Relation to Sex



格雷森·佩里通过他的作品和文字探讨了流行Popularity 、群氓Populism、名气Celebrity、男性主义Masculinity、个人身份意识Identity、佩里本人(包括Claire克莱尔)以及英国当下关于 Brexit 脱欧 的各种思潮;他邀请人们再次审视这些人们自以为熟悉但实际上也许是一无所知的主题;他抛出了问题,也表达了观点,但却把答案留在每一位观众各自的评判和自我认知中。以学术评论见长的蛇形画廊的艺术总监小汉斯 Hans Ulrich Obrist 称格雷森·佩里是英国当今社会与文化领域最犀利、最狡诈的评论者之一;其酸酸的嫉妒和仰慕之情表露无遗。



格雷森·佩里出生于英国的切姆斯福德镇(Chelmsford)。在家庭暴力的阴影下,他孤独地守着一只名叫艾伦·密瑟斯(Alan Measles)的泰迪熊度过悲惨童年,青少年时期发觉自己喜欢穿女装出门,结果被长辈嫌弃,自尊遭到了极大伤害。1979年,他上完预科课程,前往朴茨茅斯理工学院(Portsmouth Polytechnic)学习艺术,他的继父让他不要再回家。大学毕业后,他的生活十分拮据,跟两位朋友一起非法擅自住进伦敦的一座房子。1983年,他开始在中央研究院(Central Institute)学习陶艺,并渐渐找见了适合自己的创作途径:收拾起破碎的心,并使其成为艺术。

Grayson Perry陶艺作品

格雷森·佩里的作品形式主要是陶器和挂毯,也有一些画、印刷品、雕塑、电影等。他的大多数作品都带着强烈的自传色彩,常常融入泰迪熊艾伦与自己的女性角色克莱尔(Clair)的形象,及从生活中提取的素材。他关注的问题范围很广泛:性、家庭、暴力、政治、战争、宗教、死亡、环境……


他站在主流的概念艺术(Conceptual Art)的对立面, 以挑衅的姿态强调被概念艺术排斥的感性,拥抱感官愉悦、情感、想象力、叙事性、装饰性、手工艺、涂鸦风格和大众文化。

他从不扯理论编概念,或生搬硬套艰涩的术语阐释作品,而是像跟观众闲聊似的拿诚恳诙谐的口语化句子介绍作品。尽管不依靠故弄玄虚的理论的庇佑,他的作品所包含的智慧却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优秀的概念艺术家。



“我有着不太传统的性取向和幻想,我之所以爱上穿女装,是因为以前人们觉得女子的形象是低贱的,就如当年我刚入行时,陶艺不被认可的地位一样。我小时候内心十分自卑、孤单,觉得自己就是很卑微的。

——Grayson Perry



▲Perry的老婆,Philippa Perry ,是位精神治疗师

需要注意的是,其实Perry很正常,他早就已经结婚,是个地地道道的异性恋者,他的妻子是一个心理医生,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便选择了一个异装癖俱乐部。


正中间为佩里女儿

▲ Grayson Perry and Phillipa Perry 佩里夫妇




 Long Pig, 2017 Glazed ceramic 双头长猪存钱瓷罐

这个由格雷森·佩里创作的双头猪存钱罐有很多投币口,标示出不同的身份标签,有穷人、有富人;有左派,有右翼;有支持脱欧的,有主张留欧的等等,请观众各自对号入座。我们这个社会由各色人等组成,有成功者,也有失意者;但我们总要在一起和平相处。

 Reclining Artist, 2017 Woodcut printing. 斜躺着的艺术家

作为裸体模特的艺术家本人在他的工作室里;佩里用裸体nude来与被传统美学教育洗脑的中产阶级进行呼应和共鸣,以增加作品的流行因素;同时,也表达了艺术家本人的性心理和恋物欲 … ;Alan Measles 是一只泰迪熊,也是佩里长久以来的精神伴侣,Alan代表了男性主义和上帝,在这幅画作里,其位于艺术家头顶上方的的神龛中;那只黑猫名叫Kevin,山地越野自行车是Specialized, 俗称闪电;而最右侧书堆上充气玩偶则在展览现场大卖特卖。

▲ On Masculinities selling at gallery shop

雄性的男权主义泰迪熊, 佩里的守护神



▲ Alan Measles and Claire Visit the Rust Belt, 2017 Glazed ceramic


这个2017年最新创作的瓷瓶与佩里2009年的作品“世界领导人参加Alan Measles和Claire的婚礼”相对应。这次是艾伦Alan Measles和克莱尔Claire访问英国工业衰退区:Alan穿着60年代的宇航服,Alan的妻子Claire也是60年代的打扮;川普总统亲吻着Alan的手就像亲吻他的新任老婆梅琳达;英国和法国右翼份子法拉吉和勒蓬站在一边;工党党魁杰里米·柯宾握着克莱尔的手,而英国保守党的现任首相梅姨和前伦敦市长、外交大臣鲍里斯·约翰逊则在一旁观察。

注:格雷森·佩里是英国工党Labour的忠实拥趸,他认为作为具有反叛精神的艺术家理应支持工党;艺术家是劳动阶级,因由自己的良心而进行创作;艺术家不应为了艺术而艺术,更不能为了金钱而艺术;格雷森·佩里对于支持英国保守党Tory的大牌艺术家达明·赫斯特和崔西·艾敏Tracey Emin等人感到费解并多次表达了对虚伪的商人投机艺术家们的不屑。(以反叛著称的、曾试图在杜尚的小便器里撒尿的、后来又跳上了崔西·艾敏的“脏闺床”的英籍中国行为艺术家蔡元和奚建君竟然也是英国保守党的成员,其投机式的创作动机很是令人产生怀疑)。



▲ Animal Spirit, 2016 Woodcut printing 动物精神

2016年电视系列片All Man的产物,讽刺了英国金融城里的那些寡廉鲜耻、牛熊通吃、毫无社会责任感的银行家们。


▲ Matching Pair, 2017 Glazed ceramic Diptych 双联瓷瓶


sex and drugsand earthenware | 1995

 性与毒品与陶器 | 1995

这是一个带有朋克精神的中国式花瓶。我选择了一个优雅的形状,然后故意用摇滚、性与毒品方面的图像覆盖它。这其中有近来刚去世的科特·柯本(Kurt Cobain),和在当时同样有争议的人物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以及一些下流的绘画。彼时我正阅读许多性特征极其突出的美国易装癖者杂志,所以我加上了一张我自己的照片,并将之标注成一个变态征友栏目。罐子的表面是拼贴而成的,看起来像随意的、可弃的、剪贴画式的粉丝专刊——恰恰与通常古典花瓶的精心编排的图案相反。

i saw this vase and thought it beautiful, then i looked at it|1995  

 我看到这个花瓶并觉得它美,然后我仔细看了看它| 1995

这件作品的题目直接引用了我妻子的某个亲戚对于我的作品的看法。人们对一个罐子的期望是由他们对陶艺的偏见构建的,比如对婶婶的厨柜里的陶器的记忆,比如对在汽车后备箱旧货摊或博物馆见到的陶器的印象。我的罐子总是背负着陶艺的历史、考古学、地理学和价值体系的思想包袱。但从近处看,我的作品的内容可以混淆它们全部。

这个花瓶上有一些蓝色的维多利亚风格图片,和“手淫者”、“贱货”、“基佬”、“脑残”之类的下流语汇。它还有灰色的剪纸图案,和抹了铜锈的雕刻涂鸦。我想到东方陶器上的象形标记,比如三四笔画的鸟。这是那种风格的我的版本,但异于即兴、流动的禅宗姿态,我用了令人厌恶的涂鸦。

这阵子,一位收藏家购买了我的一件包含厕所下流涂鸦的作品。一些字词的一部分被其它图层遮盖了,而她没仔细看。画廊工作人员让她检视她购买的作品,当看清后她决定将之换成另一件作品。人们往往难以接受与承载作品的媒介产生过多冲突的信息。

emotional landscape|1999  

 情感风景 | 1999

1990年代早期正值M11林克路抗议活动(M11 link-road protests)进行之时,我在莱顿斯通(Leytonstone)有一个工作室。我被人们的充满想象力的抗议方式迷住了。有个家伙给他的房子设置了陷阱一般的吊桥式的秘密通道和门。其他人在他们的房顶上搭建了像中世纪堡垒似的飘扬着旗帜的脚手架塔。当警察来了,抗议者们就跑走并把自己锁进房子。

我参加了抗议者们在其中一座废弃的房子里举办的展览。我为之做了一个罐子,随后在另一个大型道路抗议活动进行期间它被偷了。我现在的这件作品回顾了那个罐子。作品上的“不再有更多艺术”(No More Art)的陈述是关键。有时候我觉得艺术太多了,而如此拥挤的文化风景的问题便是只有尖锐的声音才会脱颖而出。我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中的我在泰特画廊(Tate Gallery)外举着一个标语牌。我的幽默包含着严肃。有人曾问我应该在艺术学校教什么,我说“越来越少的人”(less people)。是真的,任何人都可以做艺术,但并非很多人能把它做得非常好。 

revenge of the alison girls|2000 

 艾莉森女孩们的复仇| 2000

这件作品是我在职业生涯的一个有趣的阶段创作的,彼时我重新燃起了对亨利·达格(Henry Darger)的兴趣。我做这个罐子前没对他进行过调研。但我记得他的绘画里的女孩们都有一点恐惧不安,我想她们是叫作艾莉森女孩们(Alison girls)吧。在我的罐子上,我让她们以一种类似革命的形式向父母复仇,这实际很接近达格的故事,尽管我那时候尚不知晓。他故事里的姐妹们——实际叫作薇薇安女孩们(Vivian girls)——引导了一场奴隶儿童对抗格兰德里尼亚人(Glandelinians)的镇压大军的叛乱。当阅读了更多关于达格的内容,我挺惊异地发现他的故事反映了一种与我自己非常相似的心理学范例。他令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亲切感:他运用想象力的方式与我十分相似。

what things say about us|2002

 物品对我们的评价| 2002

这个罐子相当注重“字词”:它展示了消费品对购买它们的人的看法。罐子上画着的所有商品都是被遗弃在乡村风景中的,它们说着诸如“时尚受害者”或者“无聊的手淫男”之类的话。

taste and democracy|2004  

 品位与民主| 2004

透纳奖(TurnerPrize)展览举行过程中,我收集了令我难忘的评论和话语。透纳奖的提名会把一个艺术家推入主流:你从艺术的世界中被运输到大众的意识中,你的作品被暴露给公众,恰恰和只被暴露给去画廊的公众相反。

我给这个罐子的背景画了油画感的风景——大部分人对“艺术是什么”的陈旧认知,然后我还画了发表各种观点的普通大众。实际上,那些话语来自许多不同的人,包括我自己、朋友们与评论家。例如“哈利·波特”(Harry Potter),我想这是电视主持人乔纳森·罗斯(Jonathan Ross)说的。“人民的公主”很有趣,是我的朋友说的。“怪诞的金发姑娘”,我记得是电影导演迈克尔·温纳(Michael Winner)说的。有一句非常美的话来自一个异装癖者网站上的想看我在透纳奖颁奖典礼的电视广播节目出场的家伙。他没告诉他的妻子他是异装癖者,当她注意到电视的声响,问播出的是什么节目,他说,“高速档”(Top Gear,译注:汽车节目的名称),仿佛高速档节目同时播出着似的!我觉得那绝对是完美的:最男性化的节目正播出着,而这个异装癖者想看我赢取透纳奖。

透纳奖的宣传机制是庞大的,我向它献了不少殷勤。我是理想的新闻饲料,因为我对媒体比较友好。新闻不仅仅跟艺术有关,但那干扰不着我。某些方面看来,我的名气和我的作品是平行的。我想,许多从未亲眼见过我的作品的人却知道我是谁,那没问题。许多人知道谢默斯·希尼(Seamus Heaney)是谁,但从未读过谢默斯·希尼的诗。我们的文化的本质就是如此。

i love beauty|2005    

 我爱美 | 2005

人们问我为什么我经常给我的作品选择令人不安的主题。我的潜在的恐惧是如果我开始过滤掉争议性,我的作品就会除了陶器什么也不是。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花瓶,它表明了我正冒险地向制作纯粹的陶器靠近。那是我要为它付的代价。 

“装饰”与“美”是当代艺术中经常被视为诅咒的字词,但随着年龄渐长,我意识到装饰性包含着值得探寻的深刻性 。当代文化中对想法的过分重视使得纯粹视觉美的力量被轻视,但艺术并非必须具备一个深奥的概念令其严肃。在这件作品里,题目用了大写:“我爱美”(I LOVE BEAUTY)。图像是简单的——举着一个权杖和一只猛禽的克莱尔(Clair),以及一些纹章动物和一面英国国旗——它们不是为了充分证明任何重要的想法。鉴于我最初置身于手工艺和艺术之间的争论时是从艺术方面出发的,我现在又反向溜回了手工艺的竞技场。随着我获得了更多的自信,我小心翼翼地朝着精巧的装饰性艺术的创作方向走去——同时尝试拖拽上当代艺术的定义。


 Grayson Perry 陶瓷作品欣赏

他的很多作品都采以游击战术(Guerilla tatic)将不同的元素组合,只有当你走近这些作品细细品味时,才会发现他在传达的思想和观念。



▲ Our Mother, 2011 Cast iron, oil paint, stringand cloth

我们的母亲代表着我们所有人的人生旅程。

母亲,生命意义的朝圣者,

她肩负着信仰、文化、家庭和养育后代的责任。

在全球化的国内、国际移民大潮中、贫富差距的危机中,母亲也是牺牲者和殉难者;

她既是生命意义的朝圣者,也是世界性的难民 …



▲ Marriage Shrine, 2017 佩里夫妇结婚纪念圣龛


这种纪念圣龛Shrine源自于立陶宛的民间文化习俗。

作为世界上最主要的世俗国家,

英国已经丧失了它的很多传统习俗和仪式感;

佩里通过这座安放于自家花园里的结婚纪念圣龛来表达对夫人Philippa 的敬意;

俩人的肚子里安放着和双方相关且意义非凡的小物件;

整个装置显得十分温馨、浪漫又同时带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神秘性和仪式感。



▲ Kenilworth AM1, 2010. Custom-built motorcycle


这辆摩托车由佩里设计,

2010年委托哈雷·戴维森Harley Davidson定制。

由艺术家在德国巴伐利亚的行为艺术之旅中骑乘,

并由位于机车后座神龛中的泰迪熊艾伦陪同。

佩里用这台机车挑战了传统的雄性男权主义,

显示出一种耐心Patience、谦逊和圣洁感。



他与建筑师Charles Holland联合设计的 A House for Essex “艾塞克斯之屋”独立建筑也是亦如他本人一样别具一格、让人印象深刻。

▲阳光、海岸,终日相伴

▲青青草地、悠悠白云,日日相随

从房屋的入口看过去,小屋的造型像是一个谷仓。从侧面看过去,房屋像俄罗斯套娃一般层层递进,地势较低的地方达到最高点。渐层感搭配房屋表面的三角形图案设计,为小屋抹上了淡淡的童话色彩。

▲灯光渲染下的宗教塑像透着丝丝诡异,敞开大门光天化日下的骷髅地板泛着些搞怪

▲奔驰在空中的重机车


▲光线明亮、色彩欢快的餐厅

▲极简又极现代的吧台

▲印象派艺术气息爆棚满溢的工作兼会客室

▲艺术浮雕贴的砖墙、铁皮镀金做的屋顶,神秘的金属质感




▲ Grayson Perry: The Most Popular Art Exhibition Ever!



在当今现代社会中,精神娱乐活动既要满足人们加入小圈层的归属感,又要满足人们追求个性化体验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满足感,而当代艺术的个性化解读和个人性的体验则很好地满足了这一需求和趋势;

如是回头,再来仔细品味格雷森·佩里Grayson Perry所谓的流行性 Popularity 和 Populism (大众主义、群氓主义、民粹主义), 相信我们应该可以读出不同的意味来。

Grayson Perry的穿衣打扮风格与他的艺术作品风格相互相融,Grayson Perry是一位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艺术态度和理念的艺术家,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活成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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